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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黄酒曾经辉煌数千年的事实存,在发展文化产业的今天,历史辉煌将再现。

  历史车轮的前进表达在生产力的进步上,不同历史时期留给我们不同的时代产物作以表达,我们也通过这些实物当做窥豹之管,探究当时的社会发展文明之状。

  酒,这个产物深深地影响我国的社会各个层面,大到影响王朝兴衰更替,小到一个文学作品的产生、一个最低阶层百姓生活的向往。粮食的发展,奠定的是农业的发展,实现了粮食的丰收,才得以促进了古代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也就推动了与社会紧密联系的酒的发展。

  还是老话重提,酒的发展更长时期是黄酒的发展,过渡到今天,因为白酒的历史相对短,所以我们今天提及的酒都成了白酒的代名词,实际在明代以前,说酒,是指的黄酒,甚至更是北方黄酒。

  


  曾有人戏说,几百年前的清军入关绝对没想到对我国现代的电视剧行业影响这么大。这既是戏言,也反映了我们对就近时期认识的记忆留存更多的事实,清代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它的发展演变深刻的影响了我们的近代社会。这一时期的记忆留存自然是最多的,对于黄酒行业来说,一样它是最多思维、习惯、认知延续到今天,更长远的就逐渐模糊,就会以更少甚至残存的一点历史记忆的形式表达出来,北方黄酒就是这样的一个历史演变的轮回规律,它逐渐要被淡忘的曾经辉煌数千年的事实存在。但是,淡忘和痕迹模糊不会掩盖历史的客观,在发展文化产业的今天,历史的辉煌还将会再现。

  我们本次的漫谈系列主要是讲述我国历史上各个朝代农业发展历程中酒的发展尤其是黄酒的发展历程,更着重说明了北方黄酒这一历史辉煌的酒类在历史的发展历程中如何走到了今天的局面;更简要说明了我们现在常说的一些历史典故中涉及到的酒的故事中是什么酒,什么朝代开始酒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从夏朝开始讲述直到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代,农业的发展大大影响了黄酒的发展进程,本期,我们将此作以汇总,自下期开始我们将以新的内容阐释北方黄酒相关的内容。

  


  1)夏时期,农业生产力低下,粮食作物尚不能成为酿酒的主要作物,而且此时对酒的驾驭尚没有发现酒曲的作用,所以酒的制造是我们说到的“环境促就法”,根据自然示范的酒产生的方法做出适合的条件,以此形成酒这样的液体产生。尤其夏朝这个时候的酒应该是果酒为主,商代已经能够驾驭五谷的种植,作以粮食作物做酒的可能性就比较成熟了。至于称呼也因为对甲骨文的解读还在深入当中,五谷的名称已经多有变化。

  夏代农业的发展无论从人口的数量,还是农耕工具的使用,还是农业开发范围上,都处在相对欠发达的水平,自然这个时期,酒自然成为专属享用物品,所以在亡夏的夏桀那里才有少量的酒的篇章记载。这个时期也是黄河文明的时期,所以此时的酒也是北方黄酒的原始时期。

  


  夏代的灰陶陶盉

  2)商代。商代酿酒业发达,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农业的发达。商代甲骨文中有很多关于酒的字。商代的酒有很多品种。如“醴”,是用稻制做的甜酒;鬯,是用黍制做的香酒。商人非常好酒,《尚书.微子》说:“我用沈酗于酒。”饮酒过分,是亡国的一个原因。武王伐纣,酗酒是商纣王的一个罪名。周灭商后,周公作《酒诰》,严禁周族的人饮酒,而商族人饮酒,则听之任之。也是最后以为商王纣,也是因为和爱妃妲己宫中饮酒作乐断送了天下。

  北方黄酒在此时,一样是王室的专享,但因为饮酒的范围扩大了很多,向王级别外的权贵延伸。从商代古墓地下发掘来看,出土的青铜器,十分之七八是酒器。

  


  3) 到周代,谷物种植业己发展戍为社会经济中最重要的生产部门。相比之下,畜牧业在社会经济中的比重下降了,采集狩猎活动则己完全成为农业经济的补充。

  周人最初生活在适于种稷的黄土高原,很早就是一个经营农业的部落。《诗经》,是现存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其中有十多篇专门描述农业生产的诗篇,充分反映了当时农业的状况。《豳风·七月》就是一首完整的农事诗。诗中叙述了每月所从事的农务、女工及采集、狩猎等事项。其它诸如《周颂·臣工》、《大雅·生民》、《大雅·绵》、《小雅·甫田》等等也都能反映当时农业生产的情况。

  周人早期居于陕西武功一带,公刘时,周部落则已迁居于豳(现在的陕西彬县)。 周人早先并无“周”的概念,氏族以定居的豳为国,国即是城。他们居住稳定,为农耕为主的城邑。自公刘起,又经九世传位,到古公亶父为部族首领时,周人受薰育戎侵袭逼迫,不得不离乡远徙。他们历尽艰辛,越过漆、沮和梁山,迁至渭河流域岐山以南之周原,就此产生“周”的概念。“周”字最初写法是:上田下口,上下合成,后来演变为周字。

  周代农业和人口的发展,促进了农业的发展周代关于饮酒,吸取了商朝肆意饮酒、霍乱朝纲的行为做出了禁酒的法令。不过西周幽王也还是在酒肉中和他的爱妃褒姒酒后烽火戏诸侯而丢了天下。酒诰的发布,也说明延续商代的饮酒习惯成为在王宫中的不可能,据说讨伐商纣王的一条罪状就是说他好饮酒。

  周代,在酒类的发展史中,也有重要的记载,就是这个时期驾驭了酒曲的使用,使得酒在这时期的驾驭酿造。西周时期(都丰镐京,丰镐两京是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座城市,是历史上第一个有严格规划的都城,也是周礼的诞生地。),农业的发展为酿造黄酒提供了完备的原始资料,人们的酿造工艺,在总结前人“秫稻必齐,曲药必时”的基础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据《尚书·说命》记载,“著作酒醴,尔惟曲蘖”。据《礼记·月令》记载,“乃命大酋,秫稻必齐,曲蘖必时”后来也作为酒的代称。

  


  


  4) 秦代。秦实现大一统后,虽然时间较短,但是他建立的郡县制度、按亩纳税、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等等的措施,却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的开创性管理措施成为当时的最先进政治制度。也为后世的汉朝奠定了版图和管理的根基。这个时期农业的发展因为秦的统治时期较短而没有明显的进步,但是疆域的扩大,以及秦国强大的过程中却都大大的促进了农业的发展。郑国渠、灵渠等等水利设施都对农业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再加上强秦的统一步伐中战争的作用使得技术和人口的流动产生了积极地传播作用,以至于在汉代社会秩序稳定下来后能够快速恢复经济的发展。而且在东周战国时期,南方黄酒在吴国越国的战争中有了记载,说到了酒的犒军作用,可见酒也随着战争和人口的流动迁徙在进行着技术的大融合。

  此时饮用酒的容器、生活厨具餐具还是以青铜器为主,而青铜器的铅锡铜等的重金属残留对健康极为不利,这个到汉代的时候随着青铜时代的结束,才逐渐的不再使用青铜器作为饮食器具。

  秦时,宫廷中流行追求长生不老的炼丹黄老术,道教在此时是不禁酒的。酒在此时也在炼丹的原材料中,炼制的各类怪味的丹药,再加青铜器的容器,是否是重金属超标导致秦始皇嬴政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也未必不是因素之一。

  


  秦代青铜器皿风柱斝酒具酒杯

  5)西汉。汉朝是奠定我们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时期,这个时期几代帝王励精图治,开疆扩土、发展外贸、对内开发,实现了历史上农业耕种面积的大突破,人口增长的大突破,这个时期,青铜器逐渐没落,更为经久耐用、加工简单的铁器逐渐走向历史舞台,对于农业的发展、兵器具的更新换代都有着重大的发展。西汉被称作西汉是因为首都位于我国版图的西部地区的今天的西安,汉长安城遗址仍宏伟的呈现着磅礴的气势。

  当时的酒的种类众多有米酒、果酒、桂花酒、椒花酒等。河北满城的刘胜墓中出土有“稻酒十石”、“黍上尊酒十五石”等题字的陶缸,说明了酒的种类很多。汉景帝时的穆生不嗜酒,元王每置酒常为穆生设醴。这里的醴就是一种米酒。

  此时,西汉王室宫廷饮用的肯定是黄酒,更肯定的是北方黄酒,是以北方产的黍米为原料酿造的黄酒,而在分封国,比如长江流域的分封国则饮用的就有南方产的水稻酿造的南方黄酒了。马王堆汉墓出土的黄酒加鸡蛋的坐月子辅助疗法,应该是黄酒作为月子酒的最早的记载。

  


  


  6)东汉。东汉时期农业的发展对于粮食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这个时期农业的发展较前朝西汉时期虽然因为东汉末年的时局混乱,没有多么重要的量的提升,但是技术的进步,保障了战争的粮食需要,保证了权贵饮用酒的酿造需要。这个阶段,有些著名的关于酒的故事,刘备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关羽温酒斩华雄,曹操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些就都是黄酒,都是北方黄酒,都是说的当时的黄酒处在浊酒状态的阶段,是北方黄酒发展的重要阶段。

  这里我们多说几句关于杜康的推理,杜康,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酿酒始祖”, 汉《说文解字》载:“杜康始作秫酒。又名少康,夏朝国君,道家名人。”因杜康善酿酒,后世将杜康尊为酒神,制酒业则奉杜康为祖师爷。后世多以“杜康”借指酒。在唐朝时期,酒被称作“春”,比如今天的剑南春,就是说唐朝时期的名叫剑南的酒,唐朝那时候人们喝酒说喝“春”,所以汉朝时期人们说喝酒就是说喝“杜康”,曹操用来解忧的杜康,那就是当时用来饮用的北方黄酒。

  至于今天我们能够看到白酒“杜康”生产企业在陕西西安的周边郊县白水县有杜康,在河南洛阳的郊县汝阳县和伊川县也有杜康酒,不过他们是品牌之意,不是专指酒这一类别,因为今天说酒,已经不是能够用品类来代表专指什么产品了。但在汉代或者元代之前,只要说喝酒那就是专指喝唯一类型的酒,那就是今天的黄酒,北方皇宫和分封国贵族还专指北方黍米酿造的北方黄酒。

  


  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中的酒,就是指黄酒或者北方黄酒。

  我们来推理下今天的杜康酒生产企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布局,在陕西有一家,在河南有两家。在杜康酒这个商标,据说还是三家企业共用,因为每家都主张是杜康酒的历史原酿地,在统一协调下,才共用这个大的品牌,各自发展子品牌。这样的局面就是造成很多消费者不知道杜康酒真的产自那里,那家更正宗。个人观点认为,应该都是汉代或后代历史的原因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至于我们在汉代的农业和酒的关联中漫谈,是因为曹操的著名诗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出现在东汉的原因。 应该可以这么推理,在西汉时期,西安是当时的国都,城市周边自然会有供应朝廷的酿酒企业,白水杜康的出现符合当时的产业布局位置。但西汉陷落后,宫廷迁至今天的洛阳,也才被称之为东汉。而供应东汉宫廷及城市消费的酒也会出现在洛阳的周边,汝阳和伊川都是今天洛阳的郊县,自然也不难理解。所以,这三家酒厂都应该是历史上有过酿酒的企业的。

  7)两晋时期。晋朝,虽然也实现了大一统的政治格局,但晋朝内部管理采用世族制度,导致的内部混乱而延缓了社会的更快发展。但这个时代也是一个伟大的时代,除了西晋实现的大一统局面,结束了东汉末年三国分制的乱局,也诞生了不少影响至今的著名人物,例如王羲之、例如陶渊明,再如“竹林七贤”、再如顾恺之。这个时期,对我国农业历史的发展也有巨大的影响,因为西晋的灭亡导致东晋的人口大迁徙,这个迁徙促使了中原文明的大融合,促进了先进生产力的拓展,实现了农业的大发展,实现了南方区域的大范围开发。

  当然依托农业和粮食的发展,酒也将北方黄酒技术进一步向南方拓展,技术实现更大融合。与饮酒,魏晋之风则要高雅和有乐趣的多,成语“曲水流觞”描述的饮酒方式在此时成为文人雅客的乐事。

  


  晋南北朝时出现了“曲水流觞”的酒道习俗。

  8)隋朝。隋朝虽然时间较短,但对我国后期的历史影响深刻,从政治制度还是经济格局还是对外交往都有较前朝有新的举措实施。政治上实现的大一统,也实现了中华民族的进一步大融合,并且在对西域的沟通中将中原文明的技术和文化传播的更远更深刻。隋朝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而隋文帝的一些政策,也为后世开创了新的方法。尤其是在农业方面,在这短短的朝代,农业人口却有了大幅增长,农耕面积也空前扩大,水利的兴修加上政策的推进,让当时的粮食产量在世界上居于前列,人民的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社会的经济也逐渐修复,可以说,唐朝的盛世和隋文帝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北方黄酒在此时的社会中依然存在重要的身影,而且这个阶段宫廷依旧建都在北方城市西安,随后迁都更东边的北方城市洛阳,此时百姓生活的主食还是以黍米为主,但京杭大运河的开通为南方产大米北运打开了新的通道。在随后,唐代灭亡后隋唐建立的运粮运兵漕运中断,也使得长安失去了作为首都的粮源,进而促使古代中国的政治中心东移,进一步促进经济中心南移。

  


  隋朝白瓷容器(陕西博物馆)

  这个时期,北方黄酒受到社会发展的影响因素有:

  一是隋朝疆域的拓展促进了技术的交流和融合,北方黄酒的宫廷酿造也在此时有了细粮大米的酿造可能性,毕竟黍米在食用上的粗糙性,被认为了是下层社会食用的粮食。京杭大运河的漕运开通使得南方产大米糯米能够走进政治中心的上层消费,使得酒的创新材料酿造成为现实。

  二是隋炀帝时期,他的奢靡生活导致北方黄酒的消费自然会在量上和品类上会有提升,原材料的解决,消费量的提升都会促进酒类的进步。

  三是隋炀帝曾经亲巡西域,抵达今天丝绸之路的张掖,促进了北方黄酒酿酒技术的更大范围的推广和交流。

  四是隋朝初期的文帝时期,在新的大一统的局面下,农业发展会再次提升,促进了粮食的丰收可能性,实现了酿酒主粮的保证。

  五是隋代为一个新的陶瓷时代拉开了序幕,酒器的发展在这个时期实现了白瓷的过渡性进步,影响后代瓷器发展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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