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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陕西到处立碑的毕沅:生前极尽荣宠,死后却被皇帝恨之入骨

  

  

  古时,十年寒窗苦,都未必能中个举人。不过,对于毕沅来说,他却是比其他人多了些侥幸,居然事先看过殿试的“考题”。

  难道是他事先买通了皇帝,还是皇帝对他青睐有加?

  


  这全因一次巧合。

  话说,毕沅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虽然,年幼丧父,但其母亲张藻却很是重视他的教育,而且张藻本人也是个有才学之人。所以,在母亲的悉心教导下,毕沅从小熟读诗书,年纪稍长些,又被母亲送往名师处,继续潜心研读。

  毕沅在高中状元之前,还有一份在军机处任职的工作,担任素有“小军机”之称的军机章京,负责撰写谕旨、记载档案、查核奏议。了解清朝历史的人都很清楚,清朝皇帝唯恐机密泄露,特意弄了个办公地点。先是康熙的南书房,再就是雍正的军机处。

  到了乾隆时期,他就彻底放大了军机处的功能。毕沅以举人身份进入军机处工作,虽然,看着只是撰写谕旨,整理一下文书档案,但是,却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能够看到很多不对外宣的“绝密材料”,而毕沅考上状元就是在这之后。

  


  


  于是,后人都说毕沅运气太好,感觉这状元就偏要砸中他。若是再看看整个过程,可能大家就会真正理解何为“天道酬勤”。

  若是换于其它时间考试,毕沅还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当时,毕沅的书法很是一般,而参加科举考试的学子们,必须有两项扎实功底:

  一是文章做得漂亮;

  二是字写得漂亮。

  毕竟,历史上的很多大文豪,都有一手拿得出的好字。当时,毕沅已经考完了会试,倒是中了,接下来就是冲刺殿试,也就是看能否中状元。考试前一天,毕沅在军机处当值,和他一同当值的还有两位同僚诸重光、童凤三。可巧的是,他们三人都要参加第二天的殿试。

  后来,诸重光、童凤三想回去好好温习一下,便直接了当的和毕沅说:“你字写得那么烂,状元肯定没你份,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值班吧。”殿试的确有偏重书法的现象,毕沅见二位同僚如此讲,倒也没有太生气,于是,就一个人顶班了。

  


  


  然而,这天晚上,一份关于新疆屯田事宜的奏折转到了军机处。毕沅对待工作相当认真,并没有因为第二天要大考,就马虎对待这份奏折。结果,第二天当他打开考题时,这不是昨晚看过的内容吗?虽然,毕沅的字写得不好,但他可是“有备而来”。

  当时,毕沅的名次只排到第四,但由于乾隆很是喜欢他的立论,就钦点他成为了状元。其实,说毕沅运气好得来的状元,不免带有些嫉妒心理。若是没有相当好的文笔以及独到的见解,即使开卷考试,也未必能够如愿。

  史载,毕沅6岁能看《诗经》和《离骚》,10岁就能写得一手好文章。而毕沅有这样的成就主要在于母亲张藻,她不仅有才气,还出过诗集《培远堂诗集》。后来,张藻送毕沅到沈德潜和惠栋处学习,以拓展他的视野。

  所以,毕沅才没有因为个人考学一事,耽误自己的本职工作,最终,喜得状元。

  


  


  毕沅虽然文采出众,但在官场有时靠的却不仅仅是自己的才学。

  那时候,乾隆“独宠”和珅,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巴结和珅,毕沅也没能幸免。在和珅过生日时,毕沅还写诗祝寿。只是,乾隆的儿子嘉庆很不喜欢和珅。于是,在嘉庆彻底掌权之后,不仅办了和珅,连与和珅有交往的人都或多或少受了牵连。毕沅死后被抄家,儿子被免职。

  关于毕沅被抄家的原因,很多说法都指向和珅一案。不过,也有说毕沅在任上时,出现了巨额的财政亏空,朝廷追究其镇压白莲教不力,滥用军需。也就是《清史稿·毕沅传》所写的那样:“(嘉庆)四年,追论沅教匪初起失察贻误,滥用军需币项,夺世职,籍其家。”

  还有一事值得一提,那就是:陕西的古代帝王陵,民间有“七十二陵”之说,史载有79座,占全国现存帝王陵的近乎一半,除中华民族公认的始祖轩辕黄帝陵外,基本确定的有39座,其中,秦朝秦始皇、秦二世2陵;西汉10陵,陵前石碑均为毕沅所立。

  


  


  


  


  所以,从以上种种来看,毕沅更适合做研究。

  看他一生成成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自己的学问研究。他完成了《续资治通鉴》,还着手《史籍考》。正是由于毕沅对学问的执著,结交了很多文人学士,甚至于,很多名儒都成了他的幕僚,如:著名学者章学诚、孙星衍、洪亮吉、汪中、段玉裁等皆曾受知其门下。

  更何况,正是有了这些文人的相助,他才完成了史学和经学方面的多部著作。可见,相较于毕沅在学问上的成就,他在仕途上的作为就显得平淡太多了。想想当初那晚他为何肯抽出时间研读奏折:一方面是恪守做臣子的本分,另一方面他未尝没有将这些工作当做学问来做。

  除此之外,毕沅的学问涉及面很广,喜欢金石地理之学。也许,在这位学者看来,天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做成学问。

  


  


  只是,就如毕沅一生的起伏,那时读书人可以选择的道路实在太窄了。若是家境好倒也罢了,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忙着自己的学问。若是肩负光耀门庭的重任,哪怕再不适合也得沉浮于仕途。当年,毕沅离开京城到陕西担任巡抚,母亲张藻曾作《训子诗》勉励他:

  不负平生学,弗存温饱志;

  上酬高厚恩,下为家门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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