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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太凌君如怀孕了,刘文彩本来很高兴,为什么最终勃然大怒

  

  曹荣光自从升任宜宾县征收局局长后,他愈发意气风发,要知道这可是个肥缺,能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捞到不少油水。

  不过曹荣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知道他能坐到这个位子,全靠刘文彩的的提携,所以他对刘文彩极为感激。

  说起来,刘文彩本来只是成都大邑县的地主,那么他为何能提携曹荣光做局长呢?

  

(刘文辉旧照)这不得不说到刘文彩的六弟刘文辉了。


  刘文辉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便在川军将领刘湘的推荐下,在川军第8师师长陈洪范的麾下担任上尉参谋。由于他是刘湘的堂叔,陈洪范自然要卖几分面子,所以在短短5年,他便青云直上,很快就升为了旅长,并且他这个旅长还不是普通的旅长,而是川军第一混成旅旅长,是能摆脱陈洪范的掌控,自立门户的那种。

  刘文辉有枪杆子,他很快就在宜宾站稳了脚跟。不过人总要有追求,刘文辉接下来的追求就是要掌控四川军政大权,做四川督军。

  要说刘文辉是有机会做大做强的,一是在军政上有嫡亲堂侄的提携,二是在经济上有刘文彩的支持,特别是四川军阀杨森败北后,他的残余部队皆被刘文辉收编后,势力更是大盛。

  刘文彩利用弟弟的军权,在宜宾一带大肆敛财,且征收名目众多的苛捐杂税,开赌场,贩鸦片等。只要能搞钱的,他都要染指。而他所得的财富又拿去给刘文辉扩充军队,购置武器等,以继续扩大地盘。

  因此刘文彩虽说是个地主,却是个很有来头的地主。

  曹荣光便花钱走了他的门子,于是一个小小的国总,被破格提拔为了征收局局长。

  其实,刘文彩愿意提携曹荣光,也有他的想法。

  刘文彩深知养兵和补充枪弹都需要从地盘上搞钱,但是想要长长久久地搞钱,就得和地盘上的黑道白道搞好关系。

  宜宾是个通商之道,长江南来北往的生意很多都从这里上岸,所以刘文彩来帮刘文辉打理钱财后,他先是拉拢地方豪强,把东西南北四路团总都控制了起来,这就让他有了枪杆子。

  刘文彩还和地方名流多有往来,一方面他向往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觉得朋友圈里有他们,能抬高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政治需要。

  

(刘文彩)当然,刘文彩还用手段控制了当地的袍哥会。“叙荣乐”是当地最大的山堂,其中有三个总舵主,曹荣光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还是西路团总。因此他是刘文彩最为拉拢的对象,当他提出想做宜宾县征收局局长后,刘文彩当然要想办法满足他。


  得了甜头的曹荣光对刘文彩怎能不感激,再说只要刘文辉不倒,和刘文彩处好关系,以后升官发财的好事还能少了他?

  所以曹荣光在升任局长后,就立刻设宴款待刘文彩,为的自然也是要和刘文彩感情更上一层楼。

  宴会上,曹荣光还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作陪,但一向喜好与名流结交的刘文彩却只记住了一个人,那就是曹荣光的情人凌君如。

  那一晚,觥筹交错中,刘文彩很喝了些酒,这是不常见的。

  他脸色酡红,谁和他说了什么,他似乎都记不大清,只能频频点头,他的眼神亦像醉了一样,难以专注地望向说话的人,他的眼神又轻又飘,总是忍不住往曹荣光的情人凌君如的脸上看。

  凌君如的脸如羊脂白玉般,五官嵌在那白玉般的脸上,眼睛黑而亮,又似诱人的深井。只是扫了她一眼,刘文彩便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一样,连呼吸都不能自由。那艳而丰满的唇,妩媚一笑,就露出一小排可爱的银牙。

  刘文彩没什么文化,他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凌君如的美。想了半天,最后他觉得只能用仙女来形容凌君如的美貌了。

  刘文彩尽管多有克制,但是明眼的曹荣光却看得真真切切,为了巴结刘文彩,哪怕刘文彩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愿意去摘来送给他,何况只是个娼妓一样的女人呢!

  曹荣光这样说凌君如,也是有道理的。

  

(由来已久的袍哥会)说起来,凌君如的身世倒也可怜,她原本姓喻,她的父亲是袍哥会成员。在她11岁的时候,由于父亲病逝,母亲曾氏带着她改嫁给同是袍哥会成员的凌友臣,从那以后她便改名凌君如。


  凌友臣在“叙荣乐”里只能算个“跑二排”的干滚龙,说白了他就是跑腿干杂活的。可是凌友臣秉性卑劣,据说他“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不过他心眼子活,曾跑过马帮,开过茶馆、旅店和川戏班子。但是他运气不好,似乎并没有赚到钱,所以他后来就成了曹荣光的狗腿子,专门替曹荣光干些拉皮条、安排烟馆等勾当,并从中捞点油水。

  凌友臣能娶曾氏,当然也有他的小算盘,那就是看中了眉眼清秀的凌君如。尽管凌君如那时才11岁,但她俊俏的容貌在凌友臣的眼里却是很有价值的。

  凌友臣供凌君如读书,但并不打算让她有志向,反而常常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应酬一些地方名流和军界将领等。凌君如在那样的环境中很快就学会了吃鸦片、裹烟、打麻将。当然她还很懂得做出一副娇弱可人的媚态,去勾引那些名流将领,于是和她有交往的男人不少,凌友臣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处。

  只是,凌君如在学校里的名声是很不好听的,很多同学说她“作风不正”,对她十分冷淡。她本来也不在意学习,似乎后来没有毕业就退学了。

  曹荣光是凌友臣的老大,凌友臣当然要巴结他,所以在凌友臣的安排下,凌君如做了曹荣光的情人。

  曹荣光要把凌君如送给刘文彩,凌君如倒是很高兴,毕竟和曹荣光在一起,永远只能是个没有名分的情人,如果能嫁给刘文彩,至少还有姨太太的身份。

  此时的刘文彩已经迎娶了两任妻子。

  原配吕氏和刘文彩属于包办婚姻,那时候刘文彩尚未富贵,顶多算个中农。但出生于农家的吕氏很是能干,她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她还为刘文彩生下了一儿一女。可惜她因生育落下了疾病,不久便去世后,而她的一对儿女不久后也夭折了。

  刘文彩于是又从吕氏老家娶了17岁的杨仲华。杨仲华性情泼辣,很有主见,她嫁给刘文彩后,把家里操持得有模有样,且还为刘文彩生下了4男3女。可以说此时刘文彩既有贤妻,又有可爱活泼的儿女,实在是幸福的家庭。

  可自从纳凌君如为妾后,平静和美的家庭便不复存在了。

  

(凌君如)原来,杨仲华本就是个性格刚强的人,她又听说凌君如是个暗娼,更加认为把这样的人娶进门来是极辱门风的事情,所以她和刘文彩闹得不可开交,最后竟然离家出走了。


  刘文彩几次派人劝说杨仲华,但杨仲华都表示,不把凌君如赶走,她绝不可能回家,如此一来,刘文彩便只得作罢。

  刘文彩便在宜宾冠英街买了一栋三层楼的公馆给凌君如居住。当然刘文彩是个很讲感情的人,他又在公馆附近的火神庙开了家赌场,让凌君如的养父凌友臣负责打理。

  平时,凌君如总要到火神庙去打几圈麻将,累了便到夹镜楼上看看江上的风景。

  谁知凌君如往那儿一站,一些登徒子也纷纷跑到码头上去,还一边欣赏她的美貌一边垂涎欲滴。

  刘文彩听说后勃然大怒,找人狠狠教训了几个出言轻浮的看客。

  随后,刘文彩不顾族人和兄弟的反对,执意把凌君如带回了大邑老屋。

  可是乡下的无聊生活和族人的鄙弃,再加上刘文彩又成日在外忙碌,因此凌君如没呆几个月,就吵着要回城里去。但刘文彩都以“家事颇多”为由,让她继续留在刘家老宅里。

  无奈,凌君如便谎称母亲生病,这才得以回到宜宾。

  由于此时刘文彩已经娶了四姨太,再加上随着刘文辉的地盘越来越大,刘文彩也更加忙碌。因此凌君如便如脱笼的小鸟一样,自由起来。

  一方面,耐不住寂寞的凌君如,很快就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在了一起。另一方面,她为了能分得刘文彩的家产,声称自己怀上了身孕,待到“临产”后,她便把从乡里找来的3个男婴抱给大家看。

  刘文彩起初听说凌君如怀了身孕,也非常高兴,所以让她回到冠英街居住。并把他在宜宾的一部分房产的租金,留给凌君如开销。谁知“假怀孕”事件暴露后,感觉受到了羞辱的刘文彩,自那以后愈发厌憎凌君如,好在刘文彩顾念昔日的恩情,并没有让她搬离公馆。依旧把部分的房租作为她的生活费,只是这生活费和以前相比,少了许多,而凌君如又是过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所以她过得并不甚安逸。

  

(大邑县刘文彩庄园)1949年,刘文彩病逝于大邑。不久后,宜宾解放,凌君如住的公馆被地方政府没收。没有去处的凌君如,只得回到了凌家臣身边。凌家臣见她落魄,便出钱给她在附近修了两间茅草屋,供她居住。


  可惜不久,凌家臣由于枪杀过共产党,因此被地方政府逮捕,不久后便被枪毙了,至于他修的那两间茅草屋,也被没收了。

  无家可归的凌君如,只得在宜宾西郊一个叔伯姐姐家附近搭了个窝棚居住。由于生活无着,她又做起了皮肉生意,只是这次光顾她的都是些下苦力的船夫、搬工等。有看到过她的人说,她已经变得像个老妪一样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原来的影子了。

  1958年,大邑县地方政府开始批斗刘文彩,并且还把刘氏老宅建成了有教育意义的陈列馆。当时收集资料的工作人员曾找到凌君如,希望她能揭发刘文彩对她犯下的罪行。可是工作人员给凌君如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她都坐在破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墩子一样。

  1961年,凌君如突然发病,手脚抽搐了一番后就死掉了。

  在凌君如去世后,她的弟弟由于买不起5分钱的草席,只好把她背到了叔伯姐姐家的门口。后来还是她那个叔伯姐姐实在看不过眼,才找了一床破草席,把凌君如的尸体给裹好,草草埋掉了。

  在旧社会,像凌君如这样出身卑微的花样女子,她们的命运注定成为男人的玩物,而这也注定了她们不幸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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