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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中篇灵异恐怖悬疑推理文大合集(转载)(转载)

2021年11月15日3大千世界百度已收录

  说明:

  1本帖是集短篇中篇灵异恐怖悬疑推理综合故事合集,内容涉及范围很广。

  2有些故事作者姓名不详,在此敬请原谅。

  3如果觉得好请点“顶”,感谢大家的支持

  短篇:暴食

  18岁以下请退出。

  欢迎在用餐过程中观看。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五,十四幢呢,十四幢在哪里?”我一边看着纸上的地址,一边问季儿。季儿也睁大眼睛努力看着外墙上的数字,天色渐渐晚了,那些写着幢数的数字也越来越模糊不清。

  “这片居民区真没规划,东一幢西一幢毫无规律可寻。”话音刚落,我连着打了四个喷嚏,鼻子通了一会儿气马上又塞住了,三月天气乍暖还寒,部门里的同事纷纷感冒,我是最后一个传染的,也是最厉害的。

  “要不问人吧。”说完环顾一圈,方圆几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无奈的吸吸鼻子,把纸巾扔进一边的垃圾筒。

  “我就不信找不到!”季儿恨恨的说,“去看看那幢。”季儿手指着远处树丛中的一幢楼。这幢楼看上去比边的房子都要旧些,旁边灌木林立,与其他房子相隔甚远。其实那房子我找就看到了,可心里老大不愿意我将要租的房子是这么破旧的,破旧也就算了,它还有种。。。。孤独的感觉

  楼高五层,比周围的房子都少了一层,不过总体高度倒并没有低,我找着四单元404,我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今天却觉得这数字不太吉利。

  “要往好里想,404就是发发,是好兆头呀。”我是个擅于自我安慰的人。

  楼道里没有灯,我们开了手机引路。

  “如果你真决定租这里了以后要买个手电。”季儿说,我点点头,手机的光太微弱了,我又有点夜盲,几乎是扶着扶手摸上去的。终于到了,我敲门。

  “谁呀?”里面传出清脆的女声。

  “哦,是我,来看房子的,刚刚打过电话来的。”

  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透过外面的铁门看看了我和季儿,笑着往里让。

  房子看上去挺新的,装修不错,只是客厅的灯光暗了些。我先看了看出租的房间,朝北,十平米左右,地上铺着木板,墙上挂着一只旧空调,一张一米宽的席梦思床,一张木制衣柜,一张桌子。租房信息说拎包即可入住,果然不错。

  “房间挺不错的。”我说,女孩笑笑,领我参观了厨房和卫生间,一边说,“冰箱、洗衣机、热水器什么的都是我自己买的,你都可以用。煤气是罐装的,你如果用的话费用一人一半,锅子什么的都有。”

  “五楼洗澡水会不会小?”我问

  “不会,屋顶有蓄水箱的。”

  这样的房子,300元一月真是便宜了呢。

  “我租了。”我说。

  “哦,房租半年一交,还要两个月的押金。”女孩说。

  “嗯,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来?”

  “随时都可以。”

  “那我这周六或周日过来。”

  “哦,到时打我电话吧,我在家等你。如果你确定要住了先交200元定金,到时从房租里抵。”

  我拿出两百元,女孩写了张收据给我,我看了看名字 “丛楠”很少的姓。

  一出门,季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闷声不吭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纳闷

  “你怎么这么匆忙就给了定金呀,我一直向你使眼色你就是不看我、?”

  “这么便宜的房子,我不给定金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租走的。怎么,这房子有什么问题?”

  “唉。”季儿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一回家我就躺在床上,鼻子塞着可真难受,头也有点痛,我已经一周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吃不下,也可以趁机减减肥。我身高163,95斤,按理说并不胖,不过阿哲喜欢瘦瘦的女孩,他总说如果我再瘦一点儿就完美了。可是我既没有毅力运动,也没有决心节食,算了算了,我一辈子都瘦不到季儿那个样子的。

  阿哲和季儿是除父母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阿哲是我的男朋友,做**的,忙的要命,一周我们最多只能见上三次面。季儿是我小学就开始的同学,15年的友谊可不是盖的。

  我瞥了瞥搁在墙角的健康秤,惹不住又上去称了称,90!真是惊喜。不知周六阿哲有没有时间,让他帮我搬家。新室友不知好相处吗?她身材可真好,就是看上去有些憔悴。。。。。。胡思乱想着,我渐渐睡去。

  周六日阿哲都没有空,只有季儿帮着我一起搬,幸而东西不多,只几件衣服几本书,原先房子里的柜子什么的都没要,反正新家什么都有,而且也放不下。一到新家季儿就把窗都打开了,我嫌冷,季儿瞪瞪我说,“那你去客厅坐着吧,东西我来整理。”

  我打了两个喷嚏,踱到丛楠的房间,吃了一惊,她的房间构造摆设与我的一模一样,只是要大一些。

  “哦。。。。我把房租给你。”我说。丛楠笑笑,接过钱,又拿出两份租房协议,签了字。

  “这是钥匙,这是外面铁门的,这是里面的门的,这是你房间的。”丛楠一一交代,“我要出去了,你们忙吧。”

  “哦,好。”

  忙了一下午基本整理完毕,我打电话给阿哲让他务必抽空请我们吃饭,阿哲满口答应。我们挑了离他单位不远的地方火锅。季儿吃得不多,只挑些青菜,而我,又眼发光的挟着肉。

  “你太能吃了,变成肥猪我可不要你了。”阿哲笑着说。

  “那你去找季儿吧,她瘦。”我依旧头也不抬的吃。

  “嗯,我可以考虑一下两个都要。”阿哲恬不知耻的说,一面挟了片羊肉给季儿,“季儿,多吃肉。”

  季儿笑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对我们的玩笑不以为许。

  我们三个,其实是季儿先认识阿哲的。那天季儿走在路上被人抢了包,季儿大声呼救,这时一个俊的男孩追上坏人,把包拿了回来。季儿死赖活赖要了他的电话,第二天拉上我一同请他吃饭。这个男孩就是阿哲,后来阿哲开始追求我,不久我就成了他的女朋友。我经常笑说季儿是我们的红娘,季儿就嚷嚷着要吃红烧蹄膀。

  吃完饭阿哲回单位了,我和季儿逛了会街。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看了看丛楠的房间,灯黑着,不知是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了,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人很累,可精神却很亢奋。席梦思有点硬,我翻来覆去,想着阿哲,想着工作。这段时间工作不是很顺,出了个大错,不知会怎么样?希望搬了新家会有好运吧。我又侧了个身,面朝墙壁。突然发现墙上有一行字,浅浅的,好像是用指甲扣出来的,很歪扭。我仔细辩认着:“你”-“会”-“像”-“我”-“一”-“样” 五个字,像咒语一样,渗入我的心底。

  工作一直不顺,那个胖胖的女上司就是看我不顺眼-她看所有年轻漂亮的女孩都不顺眼。真不明白,她每天吃得比还少,一下班就去健身房,怎么身上的肥肉就是不见减少呢,有时想她也挺可怜的。

  搬入新家已经两周了,和新室友的性情很投,我们下班的时间差不多,就轮流做饭。别看她那么瘦,吃得可不少,有我的三倍,吃完她就在在卫生间里呆上一阵,她说她吃完就想上厕所,估计她吃不胖和这有关,我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出来的。

  白天的生活如往昔,我和阿哲仍每周见上三次面,每次不超过一小时,只是和阿季见面的时间少了,现在除了周末都和新室友在一起。阿季有个很奇怪的脾气,我不找她,她是永远不会来找我的。

  感冒已经好了,我开始闻到房间里总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到处都有,可要细细闻,又闻不出什么了。客厅里常年放着鲜花,洗手间也有清香剂,可那味道,就是若有若无,我也问过丛楠,她只笑我多心,说家里再干净没有了,不会有什么味道。

  每晚临睡着,我总会瞧着墙上的字发呆,“你会像我一样。”我轻轻扶摸着字迹,心里泛起阴冷的感觉。

  “你会像我一样。”是怎样?我会怎样?

  周末,难得阿哲有空,我叫上季儿一起去公园玩。几日不见,季儿又瘦了,阿哲看看季儿又看看我,说,“季儿的肉都长你身上了吧?你怎么又胖了!”

  “哦,这几天天天自己做饭吃,油水好了。”我有点心虚,阿哲自己也很胖,所以他喜欢瘦点儿的女孩。

  “明天去跑步吧,你比我刚认识时起码重了十斤。”阿哲说。

  “哦。”我乖乖的答应着。

  回到家,我到健康秤上站了站,98斤,半个多月居然重了8斤,以后不能再自己做饭吃了。想了想,跑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箱泡面,我要忍住不吃饭,晚上只吃泡面。

  丛楠快十二点才回来,我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敲门。

  “有事吗?”我揉揉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丛楠。

  “你有什么吃的吗?”丛楠问,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我不喜欢吃零食的,几乎不买。

  “哦。”丛楠的眼睛黯淡下去。我心里有点不忍,突然想起了刚买的泡面。

  “哦,我刚买了一箱泡面,你要吗?”

  “好的好的。”

  “就放在客厅桌子的下面,你自己去拿吧。”我说完,又重新躺回床上。

  被吵醒了就睡不着,睁着眼睛发了会呆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时见厨房的灯亮着,灶上赫然放着十碗泡面,我吃了一惊,本能的把身子藏在门后面。丛楠搓着手来回踱步,焦急不安的样子,过了会,丛楠拿起筷子,俯下身,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一碗,两碗,三碗。。。。她拿筷子的手不住的发抖。

  我回到房间,心中既恐惧又厌恶。她怎么了,这么能吃。我的目光又落在墙上,手轻轻抚着那五个字:

  “你会像我一样。”

  周六下午,我约季儿一起喝下午茶。天气突然热起来,升到25度,我翻出去年买的长裙,腰身这里有点紧了,如果坐下,肚子上的肉就分成两层,可以在缝隙里放时半只手掌去。

  经过客厅见丛楠正在洗衣服,至少那晚见到她狂吃后,我不自觉的和她疏远起来。

  “你去哪里啊?”丛楠问,“我衣服马上就洗好了。”看她的眼神,好像想和我一起出去玩。真的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见丛楠带朋友回家过。

  “我和朋友约好了喝茶的,你慢慢洗吧,我走了。”我匆忙出门。我可不想和她在一起,一想起她吃东西时贪婪急迫的样子就很不舒服。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湖。我要了杯花茶,季儿要了杯苦丁。

  “季儿,我是越来越胖了呀,”我看着季儿纤弱的手腕诉苦,“去年的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季儿笑笑,不说话。

  “我真佩服你,是怎么坚持几年如一日的减肥的。我看你几乎都不吃荤腥的。”我继说。

  “爱情啊。”季儿轻轻的说。

  “爱情?”我疑惑的看着季儿,“你有交男朋友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死丫头,连我都瞒啊,你忘了我们十五年的友谊了吗。。。。。。。”我连珠炮似的往下说,季儿赶紧打断我。

  “不是呢,是我暗恋的一个男孩,他喜欢瘦瘦的女孩。”季儿眼睛闪着光。

  “哦。。。。。。你现在很瘦啊,向他表白了吗?”

  “再说吧。”季儿抿了口茶,眼睛忧郁起来。

  “季儿,我觉得我的同屋很奇怪哦。”我想了想,忍不住对季儿说。

  “嗯,怎么。”季儿心不在焉的问。

  “你看她挺瘦的吧,可是特别能吃,前天,我看到她一口气吃了十碗泡面。”

  季儿看着我,脸色发白。

  “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我说。

  “她有什么异常行为吗?”季儿问。

  “这倒没发现。你说的是什么异常行为?”

  季儿沉默了半天,看着我突然说,

  “你这样挺好的,一点都不胖,其实太瘦并不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减肥了。”

  “我没减肥啊?我是做不到不吃饭的。”我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住了。

  “你的手链挺漂亮呀。”季儿转移了话题

  “嗯,去年生日阿哲送的,你忘了吗,当时你也在场的。季儿,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怪怪的。”

  “还是搬家吧,换个地方住。”季儿又没头没脑的说,我都快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

  “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呀,你知道搬家有多么麻烦吗?”我说。

  今天的碰面,有些不欢而散,太阳快下山时,我就独自回家了。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酸酸臭臭的,像什么东西发酵坏了。客厅的百合花已经凋谢,我把它们扔到垃圾筒里。垃圾筒已经满了,堆满了各种零食的外包装。丛楠房间的门虚掩着,“丛楠。。。”我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推门进去,一股酸味直扑鼻子,里边没有人,桌上、地上扔满了零食包装,桌头柜上还放着半块蛋糕,一只苍蝇盯在上面,看到我“嗡”的一声飞走了。

  我赶紧退了出来,“丛楠,丛楠你在吗?”厕所的门关着,我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门:

  “丛楠,你在里面吗?”

  没有动静。我有些慌了,又敲了敲门

  “丛楠,你没事吧。”

  “哗哗。。。。”我听到水流声,隔了会,一个声音说:“我没事,我在上厕所。”

  她的声音听上去好怪,干涩的,又有一丝慌乱。

  “你快好了吗?我也想上。”

  “哦,就好了。”丛楠打开门,她脸上湿湿的,头发上也都是水。我往里边看去,卫生间的地上也全是水。

  你在洗澡吗?”我疑惑的问。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丛楠,她在我印象中是个漂亮的,好身材的女孩,可今天这么仔细一看,发现她脸上皮肤很不好,而且有些水肿。身上有股莫名奇妙的气味。丛楠低下头,侧身从我身边溜回她自己的卧室。

  “你会像我一样。”我发现心情一不好我就会跑去看这墙上的字,它对我来说既像咒语又像福音,我轻轻抚摸着它们,心里平静而又恐惧。

  “啪”的一声,手链突然断了,顺着床和墙的缝隙掉了下去,我伸手掏,可是缝隙太窄了,伸不进去。我站在床边,把床往外拉,席梦思垫先拉了出来,那就先拉这个吧。我把床垫拉出,靠柜子竖着,又接着把床的下半截往处拉,这床死重无比,拉着拉着,突然床面弹了起来,原来中间是空的。

  我呆呆的立着,床中空的地方,整齐的排着五十几只透明的玻璃瓶。

  我拿起一只瓶子,里面满满装着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乳白色的,还带点点绿斑。放进去的时候可能是偏向流质的,现在已经干涸。玻璃瓶外贴着一张小标签,上面写着:2000年7月2日19时,蛋糕、水饺、牛肉、青菜、棕子。我打开瓶塞,凑上去闻了闻,味道很淡,甜甜的腥臭,胃里突然一阵翻江蹈海,我放下瓶子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狂吐了起来。

  不知吐了多久,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卫生间弥漫着胃液和食物的气味,我打开排气扇。还是臭,好像身上也有了。我到洗脸池,不停的把水往脸上浇,泪水不自觉得流了下来。我抬起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我看到身后有一个身影,我惊恐的回头,丛楠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直直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半着奶油蛋糕。

  我张张嘴,想解释什么,丛楠突然笑了。

  “原来,你也这样啊。”她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呆若木鸡的我。

  她不再避着我。

  我们又开始一起做饭了,做好多好多的菜,丛楠吃大部分,吃完后,她就跑到厕所,把中指伸进喉咙,不一会儿就全吐出来了。她差不多隔两个小时就要吃东西,然后吐掉,她说要马上吐,时间一长了就吐不出来了。她随时都要备有零食,如果哪天没有了,她就像毒瘾发作一下冲到街上去找食物,会一口气吃很多,边吃边发抖。我想劝她,却又不知怎么劝。我更加不想减肥了,我害怕变成她那个样子,她的生活,除了吃,不再有别的。我开始物色房子,准备搬家。

  工作开始顺利了,胖女上司针灸减肥,成功瘦了二十斤,她交了个男朋友,心情大好,对我也客气多了,以前培训机会她从来不会让我去,这次她突然通知我去杭州培训,为期一周。

  说是培训其实是旅游,我高高兴兴的准备。想起好久没见季儿了,打她电话,不通。打阿哲的,也不通。算了,等我到杭州了以后,再和他们联系吧。

  杭州风景如画,上午培训,下午去逛了丝绸市场,我给季儿买了件丝绸睡衣,给阿哲买了两条领带。回到宾馆,腰酸腿痛的,无精打采的走在红地毯上,迎面走来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我懒洋洋的侧身让他们。快走近我时,他们突然分开了,我惊异的抬眼看他们。。。。。。是阿哲和季儿。

  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杭州。我关了手机,把了一大袋零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停把食物往嘴里塞,我根本品不出食物的味道,机械的塞着,嚼着,咽着。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洗脸,脑子一片空白

  “咚”一声,屋外好像什么东西摔了,沉闷的,我不想去管它,仍旧塞着食物。眼睛落在墙上,指甲扣出的歪斜的字:你会像我一样。突然,心里有不详的感觉,我跳起身,冲到屋外。

  客厅里,丛楠躺在地上,浑身痉挛。

  “丛楠,你怎么了?”我摇着她,她张大嘴看着我,想说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她无力的垂下头,一滴泪从眼角滚落。

  丛楠死了,死于营养不良引起的器官衰竭。她的父母一边哭一边收拾她的遗物,我呆立在一旁,看着她的东西一件件被搬走。

  房子空了许多,我走到丛楠的房间,床还在,衣柜也在,其他。。。。。都没了。我走进去,坐在床头,地上有一张塑封过的照片,看上去像在这所房子的阳台拍的。丛楠和一个胖胖的女孩手牵着手,丛楠笑得很羞涩,胖胖的女孩有两个好看的酒窝。阳光洒在她们青春的脸庞上,我觉得胖女孩很眼熟,可想不起来像谁。照片右下角显示着拍照的日期:2000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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