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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恐怖短篇 << 跳三夜 >>

2021年11月15日2大千世界百度已收录

  跳三夜

   下面,我要讲一个真实发正在我身上的故事

   不算长也不算短。我希望你能从头看到尾。

   “把我从福尔马林的标本瓶里捞起来,让我跋涉在这条充满烧饼味儿的路上。”这是左小祖《让我再见你一次大夫》中的歌词,他所表达的可能是一种潜意识的格格不入,可能是一种对现实生活的唾弃及极度鄙夷,甚至带有颠覆政权的野心。有点亨利.米勒《北回归线》异味儿----如把巴黎比喻成一个婊子,把自己的生活形容成一截大肠。当然,左小祖的第三张专辑更加肆意的讽刺了整个现实生活,比第一张更直白更挑衅,在这里我就不想重复《代表》里的令人瞠目结舌啊的某一段。

   有人说左小祖哗众取宠,有人说左小祖是具有感召力的一种呼唤,更多的人接受不了他,把他当成精神分裂的疯子。我听了他所有的歌曲,给了我一些思想上的垃圾,灌输了一些低沉的情绪,可以说找到了那么点共鸣。死亡不再狰狞,生活不再好,诸如此类的猫腻儿。仿佛是在看达利的油画一样,不知不觉地就超现实主义了那么一把。

   其实不尽然,我明白时下搞纯粹摇滚的人已经绝种,我敢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说自己是为了信仰而音乐,不管是R&B、Rap、Rock、Metal,还是POP、Blues、Jazz、Electronicea,一切曲风都是以商业为目的暗箱操作着,不管是MTV演唱会还是AV现场不插电,包装后的那些个性张扬的嘴脸下,无非是为了避免银行户头的负增长。不知怎么回事儿,我看到那些歌星面无表情地作秀,就联想到他们数钱时候的龌龊。

   不过也有令人刮目相看的歌手----凤凰卫视名人访录采访朴树的时候,主持人问道:你做音乐的初衷是什么?朴树说:因为我想得到一切美好的东西,因为我……没有钱。为了他这句话,我买了《生如夏花》。我以前对他的歌曲简直嗤之以鼻。如梦方醒般,我找到了对音乐抵触的根源,我其实就是需要这么一点点诚实和真挚。

   这种现象充斥着任何一个领域金钱至上的世界,利己主义根深蒂固的世界,我能做的只是发发牢骚,泄泄私愤。五十年代大炼钢铁,六十年代饥荒成灾,七十年代红色瘟疫,这样锤炼人的年代,可怜的我都没赶上,我出生那年毛 去世,一岁那年邓爷爷在我头顶这片天空画了一个圈圈,我Dad说我这帮畜生就是来世上享福的。那我的痛苦都从何来啊?我的恐惧都从何而来啊?我的焦虑都从何而来啊?嗯。只有一个原因。没有钱。没有钱的我彻底脱离了社会,脱离了人群,同样也脱离了肮脏与腐朽,糟粕与荒淫。“啊!”大吼一声,这就是我的思想境界。我想起有个搞摇滚的哥们儿叫小狼,同我一样的穷困潦倒,他那首亢奋的《苍蝇》我印象深刻----“活着--为了--什么?不为什么--就为活着。”那是渗透着一种悲哀苍凉的沙哑咆哮?也许吧。王小波说他是中国第一个自由主义者,我想说的是,(赶紧穿上盔甲手拿裁决头戴安全帽)我想做第二个。……呕!

   跳三夜

   2006年8月24日夜。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有点悬浮在宇宙感觉,我害怕极了。还好远处有一个亮点,像星星一样闪耀着,更像是烛火飘忽不定。于是我朝着那个亮点飘去,如果当初掉在牛顿旁边的不是Apple而是APParition(幽灵),也许地球引力学说到今天还不人所知,在这个梦境中,我清醒地记得我的确是悬浮在空间里,朝那个亮点慢慢接近。

   看清了,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没有门框的房间,飘浮在空间里的房间,光亮从那个房间的门里射出,渐渐的,我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屋子,我的眼睛目击了房间尽头的一电视机,没有频道,乱花花的跳动着黑点白点,这就是那光源。电视机前,蹲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人,这个人背对着我,头压得很低,他根本没看电视机,穿的好像是极其陈旧的棉袄,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儿。

   我醒了。满头满脸的汗水。

   2006年8月25日夜。

   我讨厌昨天那样该死的梦,虽然是个噩梦而已,我总是觉得那个梦是个不享的预兆,于是今天我睡得很早,洗吧干净,把该排泄的都排泄掉,调整呼吸,光溜溜地四平八稳地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看斑驳的天花板,看看阒寂的夜色,很快,我就睡着了。

   令我大惊失色的事情发生了:又是漆黑一片的空间,我依如昨日悬浮在空中,像鬼一样颤颤巍巍地抖动,远处的那个亮点,依然昏黄昏黄的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白光,我想挣扎着醒来,试了好几次,居然没有成功,我快要哭了。四周什么都没有,我的手脚仿佛被捆住了一样不能动弹,只能凭大脑的意识移动身体,我猛住了全身的力气,超那个白光的反方向冲了过去……无济于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什么都没有触碰到。我慢慢的转过了头,哆嗦着身体瞥着那个亮点,猛然间,我觉得这是个骗局,这是个游戏,这是自己的一个梦境罢了。一切都是由于白天过于慎重这个梦境,才造成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这个恐怖场景。于是我鼓起勇气朝那个亮点缓缓的飘了过去。

   还是那个房间里的阴森森的光亮,再近一些,抖动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电视机,和那个背对着我的那个穿发霉棉袄的人。一切仿佛同昨天晚上的梦境一模一样。看到这些我想我可能马上就要醒了,电视屏幕噼噼啪啪的纷乱抖动着,我企盼着自己快点醒,那个背对我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我默念着快点醒啊快点醒!

   突然,电视机不再抖动,出现了令我极度战栗的一幕-----电视机里定格着一个画面,画面里正是这个房间,房间里的电视,对着电视低头摇晃的那个穿破棉袄的人,也就是,我所处在的环境,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在电视机里原原本本的静止的呈现着。“啊!”我短促的一声惊叫!

   醒了。惊吓已使我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

   2006年8月26日夜。

   今天,我没有去上班,我把这两天的梦境,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深圳脑科医院的心理医生,那家伙给我开了两片安眠药,一口咬定是我心理压力过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他还说同样的梦境多次出现是很平常的事情,只不过我做的是噩梦而已。他说的是那么的轻松,我当时只是无奈的摇头,我知道我梦见的东西是不寻常的,换了谁都要崩溃。令人崩溃发疯的噩梦。

   离开医院,我直奔书店,买了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此刻,我仔细地翻阅着----老弗说:梦见盒子、容器状的东西都象征着女性生殖器,梦见长茅匕首之类的钝器,则象征着男性生殖器。乖乖,电视机、门、房间,都是容器状的东西,莫非是我性压抑过度导致了这样可怕的梦?一时间,我宛若解脱了一般,想想自己的确多日未近女色了。

   我吃了三片安眠药,却睡意全无,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看着今天的报纸,直到把犄角旮旯的广告都看遍了,我决定去找一只鸡。找一只活儿好的鸡把我彻底歼灭,让我冲出这该死的变态噩梦。然而,顷刻之间,我被一种无形的好奇心理打破了交配的欲望,我想看看今天晚上到底会梦见什么?我从小生性胆怯懦弱,看见血就头晕目眩,何况如此骇人恶梦,就在这一霎那,我被自己的勇气所动容,没什么大不了的,梦就是梦,何况是自己潜意识的释放,再可怖也是自己刻画的一种不真实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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